报灯外也没看出什么指向性东西来,叉路口的斜前方倒是有家住户,官聆快走几步到门口看了门牌,跟网约车师傅说了具体位置。
那师傅语气很是为难,“你得走出来,裕园里面外来车辆是不给进的,我只能到门口等你。”
官聆一想昨天进来的时候是开的梁泽的车,好像从正门进来也没开多久,走出去应该也要不了多长时间,便应了下来,结果那网约车的师傅都到了快十分钟了,官聆还在往出口走的路上。
早上万里无云的天空昭示着今天会是个艳阳天,这会儿已经快十点了,太阳公公毫不吝啬的向大地奉献着自己的光和热,官聆扛着画走在马路上,脑门儿上已经布了层细密的汗珠,即便如此,嘴上也没闲着,把梁泽来回骂了上千遍不止。
他妈的,这么远的路他还扛了幅挺有份量的画,姓梁的心里肯定门清儿,却没有意思意思开车送他一程,什么绅士优雅都是表象,满嘴谎话张口就来,心脏得跟锅底似的。
官聆越骂就越觉得以前的自己不值。
因为周锦航的关系他还一直把梁泽当成劲敌,越比较就越觉得自己卑微,哪哪儿的都比不上人家,接触下来才发现事实跟想象果然是天差地别的,他后悔极了那段被比下去的日子,简直就是黎明前的黑暗。
官聆骂骂咧咧的拐过前面一个挺大的弯,兜儿里手机唱了起来,他扛着画不怎么方便,但那电话跟催命似的,见人没接刚消停下来又不要命似的唱了起来,官聆只好腾出只手摸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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