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气,老爷子最近火气旺,这粥正好您喝了败败火。”梁泽将粥碗往她手边推了推,“您着急忙慌的过来是找卫杰有事儿?”
“我能有什么事儿,”李娇娇拿勺子往嘴里送了口粥,顺嘴夸了句味道不错继续道,“那小子好多天没回家了,我这当妈的都快连儿子是圆是扁的不知道了,本来是想趁着昨晚给拎回家的,碍着昨天的日子,怕跟这小子闹起来,这才一大早跑过来逮人。”
“他最近公司忙吧,”梁泽眼都没眨一下,谎话张口就来,“前两天碰上他,他还跟我抱怨说最近太忙了都没时间回家陪您呢。”
“他那小破公司忙不忙我还不知道,”李娇娇翻了个白眼,“你俩从小穿一条裤子长大,就别说这瞎话来敷衍我了。”
梁泽眼观鼻鼻观心,扯着唇角笑了笑没吭声。
“哎,我这不也是替他好嘛,小子一点儿都不懂为娘的心。”李娇娇越说越气,银制的小勺子一下下戳着碗底,估计是把这碗底当自家儿子脑壳了。
梁泽仍旧没接话,不知是一时没想接啥还是不想接。
李娇娇也不介意,似是已经习以为常了,自顾说道,“前两天打牌的时候新认识了个小姐妹,家里正好有个女儿,年轻着呢,大学刚毕业,学的还是芭蕾,多好呀,就想着让小杰见见,结果倒好,躲我躲得跟讨债鬼似的。”
“那是挺好的,”梁泽点头,“回头我替您说说他。”
官聆坐在梁泽右边,闷声吃着早餐,听到此话下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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