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聆:“……”呵呵,喜闻乐见。
“昨天那画得重新找人装裱,”梁昌业说罢看向官聆,“既然那画是你师哥的作品,就你去弄吧。”说罢又道,“吴伯那儿有装裱师父的电话,一会儿我让他给你,你自己去约时间。”
突然被发布任务的官聆一脸懵逼,他悄悄斜了梁泽一眼,说好的少做少说只管接你的话呢?现在这是几个意思?
不过碍于老爷子,官聆还是先应了下来。
“欢欢还没起吗?”老爷子说完看向梁泽。
梁泽一头问号,“她昨晚也住这儿吗?”
官聆:“……”你这表演痕迹也太明显了,昨天可是你吩咐吴伯给人安排客房的呢。
“你这孩子!”梁老爷子果然垮了脸,指着梁泽咬牙切齿,“一点儿不上心。”
梁泽一脸坦荡,谎话信手拈来,“昨晚应酬喝蒙了,我自己睡哪儿都没印象呢。”
官聆:“……”是在下输了!
梁老爷子哼了声,恨恨的背着手往别墅走,那挺直的背影透着骨恨铁不成钢的无奈劲儿。
梁泽半点儿自觉都没有,小碎步似的在后面跟着,见老爷子被气得‘健步如飞’又有些不放心,让吴伯快步上前盯着点儿。
梁泽这一路走得跟生怕踩死只蚂蚁似的,搞得官聆也不敢走太快,只能亦步亦趋的跟在后头,刚刚面对梁昌业的时候他还有些紧张,这会儿人走了身上的那股紧张劲儿就松懈了下来,空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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