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根儿,梁泽心里记挂,难得得顶着‘压力’主动回了梁宅,也是那天梁昌业因为程斐送他的画难得的没有抽出功夫念叨他,那天也是梁泽回国这么久以来在家过得最舒心的一天。
“看了。”说到画,梁昌业的神情不自觉的柔和了许多,像是话题突然从无趣又乏味的工作转到了兴趣爱好上,语气也比刚刚佯装出来的生气平各许多,“画不错。”
虽说只短短三个字,在外人眼里可能会解读成敷衍或者一般,但梁泽知道,仅三个字就说明老头儿是真喜欢。
他不由想起那个滂沱的雨天,他到家后一边询问老头儿的身体状况一边随手将画放到了茶几上,老头儿看他裤腿都湿了,忍不住就要抱怨几句,视线瞟到桌上的画时却顿住了,口中埋怨的话渐渐收了音。
那个下午,梁泽陪着老头儿坐在长廊内看着屋外的雨幕,即便锦衣玉食保养得当,老头儿的双手也已渐渐枯槁,手上那页十多寸的画被他捻在指尖,脸上却绽着微笑,给他讲他的父亲母亲。
“就是装裱得不够细,”老头儿说完不由数落,“我跟你说多少遍了,手工装裱的画就跟手工定制的西服一样,更精更细。”
这话梁泽确实听过几次,倒不是他没走心,而是故意为之,如果自己一次性把事做好了,还拿什么来分散老头儿的注意力呢?
梁泽佯装一副‘我知道错了’的样子,献宝似的冲老头儿道,“爷爷喜欢就好,这画我可没少费功夫。”
“你无业游民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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