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老吴说昨晚应酬到挺晚的?”梁昌业从他手里接过毛巾自己慢慢擦着,“怎么今儿起这么早?”
“白吃白喝还睡懒觉,心虚。”梁泽说这话的时候脸上挂着浅笑,也不知话里几分真几分假。
“知道心虚就赶紧接手公司,别整天游手好闲的。”梁昌业没好气的将毛巾扔回他手里,“挺大个人了还奴役我这一把老骨头,你也好意思。”
“我连您这几招都接不住呢,可是半点儿没看出来您哪儿老了。”梁泽脸上挂着讪笑,“就您这精气神儿,桓宇还能再经营十年。”
“大清早的尽瞎放屁。”梁昌业指着他横眉瞪眼就是一阵骂,哪有半点儿上市公司董事长的样儿?骂完似还觉得不够,狠瞪了自家孙子一眼后道,“国外待久了屁本事没有,一张嘴倒是滑不溜秋的。”
梁泽不卑不亢,语气甚至还有点儿嘚瑟,“我可是您一手带大的,口才都是从小耳濡目染。”
言外之意我的全部优缺点都是随你,你爱怎么说怎么说,反正伤敌一千自损两千的又不是我。
官聆就站在他身后大概两米的位置,没让他吭声他自然也不敢贸然上前,只安静的当着背景板,结果听到这里实在没忍住扑哧笑出了声,跟梁泽的几次接触,他知道这人私下并不像表面给人那样严肃,倒没想到在长辈面前能这么皮,一时间让他大跌眼镜,有种不真实感。
梁昌业听到这突兀的笑声,似这才发现梁泽身后不远处还杵着个年轻人,视线擦着梁泽的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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