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续道,“这宽度翻个面儿都难还有脸叫沙发!醒了能怎么样?这他妈就是个放衣服的榻吧!难道要我起来打一晚上坐呀?”
梁泽似没想到官聆会这么激动,也不知是真把官聆的吐槽给听进去了在反思自己的不对还是被他突然爆发的气势给唬到了,手上动作都顿住了。
这事儿怎么说呢,官聆是被梁泽雇来的,服务费还收了双份儿,何况他一直把服务行业几个字挂嘴边儿,更大的委屈都受了(被亲),照理说不应该跟老板计较这点儿委屈才是。
可一分钟前他被梁泽嘲笑了呀!
那笑和那语气仿佛在变相的说‘你是傻逼吗一晚上胳膊腿儿都不能动了居然还睡得挺香’!
这种颇为隐晦的挑衅是官聆所不能忍的,何况他自己内心其实是跟梁泽一样鄙视自己的,但在被外人鄙视的同时,自己那点儿内心活动完全可以忽略,而且被人取笑真的很没面子,所以他得在气势上找回点儿面子。
官聆见对方愣愣的盯着他,以为是自己的吐槽直击对方心灵了,心里舒了口气的同时还忍不住朝梁泽翻了个胜利者嘲弄的白眼。
此时的梁泽却是在强忍着笑,眼前气急败坏的官聆像极了明明理亏还要跟人炸毛斗狠的公鸡,雄赳赳气昂昂卯足了劲儿,实则半点儿杀伤力都没有,最后那个白眼配上他本就有些心虚的表情甚至还有些滑稽。
梁泽实在没忍住,扑哧笑出了声。
官聆:“……”???
“你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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