骄阳似火,姓梁的也不知道哪儿来的精力,这么大片球场硬是没放过任何一个角落,官聆不得不跟着他满场跑,时不时的还要去确定球落点的方位,身上的白T恤早被汗水浸透了,一张脸晒得跟煮熟的龙虾似的。
官聆不傻,反射弧再长这会儿也反应过来姓梁的是在故意涮着他玩儿了,他一边暗骂这男人心眼真他妈小一边不得不拖着疲乏的双脚往落球点的方向跑去找球。
识时务者为俊杰,官聆心中那点儿傲骨被疲累一点点消磨殆尽的时候终于冲梁泽低了头,“那画我卖你,要不这球今天就打到这儿吧。”
梁泽侧头看了他一眼,一听这话收了球杆,随手扯过脖子上的毛巾擦了擦脸上的汗,“考虑好了?”
官聆一边在心里问候他祖宗十八代一边噙着微笑点头,“考虑好了。”
“准备多少钱卖呀?”
“您看着给吧,”官聆非常爽快的道,“反正对我来说也不是什么值钱东西。”
梁泽睨了他一眼,一脸勉强的道,“成吧,周六上午我来取画。”
“周六?”官聆瞪大了眼,“这么赶?”
“赶吗?”梁泽眯了眯眼,“怎么,画不在你手上,还得去别处取呀?”
官聆虽然跟梁泽才相处两天,但这人的心思有多细他算是看出来了,怕引起怀疑忙咬牙摇了摇头,“周六上午是吧,行啊,就这么定了。”
梁泽诡计得逞,心情大好,一把扯下脖子上挂着的毛巾,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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