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走,只是走了没几步梁泽的双脚就顿住了。
官聆并没有偷跑,此时的他正站在大门右侧高悬的一副半残的画前,画是黑白两色的,画中一个面容脏污的光头小男孩儿高抬着手臂,眼底透着浓浓的疲惫,眼神却精亮无比,带着小孩儿才有的纯真,纤细的胳膊微微朝前弯曲着,臂弯里站着一只浅灰色的小鸟,那鸟的一只脚收了起来,看着倒像是个瘸腿的,可那鸟的眼神却带着丝不服输的桀骜。
梁泽看到人后下意识松了口气,抬步往前走了去。
等看清官聆看的是副什么画后,梁泽挑了挑眉,“小麻雀有什么好看的。”
官聆的思绪被这突兀的声音给拽了回来,他偏头看向梁泽,脸上带着嘲弄的笑,“这不是麻雀。”
梁泽还是头一回被人以这种表情盯着,脸色颇为不悦,“不是麻雀你说是什么?”
官聆转过脸,盯着那画看了好几秒,一字一顿的缓缓开口,“雄鹰。”
梁泽仔细对着画找了找,并未找着这残画的名字,正想这小子莫不是装病装糊涂了,打算出言讥两句时,便听身后不知何时追来的周锦航问,“你见过这幅画?”
梁泽回头看了他一眼,以为问的是自己,随口道:“什么?”
此时的周锦航一双眼睛死死的定在官聆脸上,仿佛听不见梁泽的声音也看不见他这个人,严肃的神情下掩藏着一抹不易察觉的慌乱,他重复道,“你是不是见过这幅画?”
官聆仿佛这才听出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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