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极为不爽的语气将谎话包装得更真识,“不然我一个生意人也不会一大早来这种地方了,多晦气呀。”
官聆说完也没等到梁泽的回答,也不知这还没来得及打草稿的谎话他信了几分。
“张萍根本不是程斐的粉丝,她手里也没有程斐生前亲笔签名的画。”梁泽将车停在下一个路口的红灯前,转头看向官聆,“对吧?”
梁泽其实没全说对,不过官聆也懒得解释,有时候解释得越多反而会引起关注和怀疑,他敷衍道,“你说是就是吧。”
梁泽显然并不喜欢这个回答,直言道,“你才是他的粉丝,你有他的亲笔签名画。”
这话说得非常笃定,官聆顶着满头问号张了半天嘴也不知道该怎么辩解,他这是从何推论而来的?
“不用表现得这么吃惊。”梁泽嗤笑道,“程斐的画值不值钱不是靠市值评估的,而是看买家的喜好程度,你随口弄个粉丝出来把自己摘成中间人,就觉得能从中多捞一笔了?”
靠,官聆傻眼,他当时撒这么个谎还真不是为了这点儿利益。不过听梁泽这么一分析,他今天这此地无银的做法好像还真有那么点儿意思。
“我昨晚的话还算数,价钱你开。”梁泽又说,“把你假冒中间人的那份儿也加进去,别一人分饰两角给我整些花里胡哨的。”
官聆就算现在说他手里没程斐的画姓梁的怕是也不会信了吧。
官聆坐直身子,歪着脑袋打量认真开车的梁泽,半晌后试探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