防的问题,“你说她有程斐的亲笔签名画。”
官聆哪知道张萍有没有那东西呀,当时不过情势所迫才顺嘴撒了个谎,这种话压根也不会有人会放在心上,哪想梁泽还真就记着呢,似乎还挺感兴趣的样子。
不等官聆回答,梁泽自顾道,“做个中间人,帮我买过来,价钱随便她开。”
这话像颗抽了引信的**,比前两个问题的威力可大多了,直接将官聆的脑子给炸得来不及反应,脸上的表情木讷讷的,喉咙口的疑惑几乎没经大脑般直接窜了出来,“你买他的画干嘛?”
梁泽睨了他一眼,“这不关你的事。”
“为了保值吗?”官聆牵了牵嘴角,让有些僵硬的表情松动了些许,随即眼角染上一抹浅淡又近乎嘲弄的笑,“他的名气在艺术圈儿只能算得上新贵,就算死人的画能根据那人生前名气大小而得以相应升值,但那种上不了台面儿的死法,只怕已经将那点儿好不容易积攒而来的名气都耗尽了吧,现在他的画只怕白送都没人要,你还巴巴的拿重金买,图什么呢?”
梁泽好笑的看着他,眯了眯眼,“图个乐,我最不缺的就是钱。”
官聆一怔,随即反应过来自己刚才说话的语气实在有些唐突,扯着嘴角讪讪道,“真搞不懂你们这些有钱人。”
“我也挺搞不懂你的,”梁泽说,“酒桌上不该插嘴的时候替一个自己都不认识的画家说话,如今又出言贬低他,你这种姿态在年轻人堆里应该叫……跟风?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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