挣扎着要下来,徐恒洲警告的看了他一眼:“别动。”
江枫没听,最后强行下了地,只是一挨地,江枫就发现了自己的四肢有些绵软,额头又烫又疼,只是也分不清是因为酒喝多了,还是因为下午水淋多发烧了。
在他站下来之后,徐恒洲也没有非要继续抱着他,只是冷冷地注视着江枫,像是在打量一条被他强行捉上岸,又非得跳出水桶的鱼。
江枫重重地吸了一口气,声音有些沙哑,问道:“徐先生要带我去哪儿?”
“酒店。”
酒店?
电梯门开了,徐恒洲拉住江枫的手臂,就如上次那样,把江枫拽出了电梯。
江枫也回想起了上次在酒店里的事情,顿时心里生出一种不详的预感。
上次徐恒洲中药,饥不择食要搞他。这次徐恒洲难道也是这个意思?只是徐恒洲不是个只玩儿女人的直男吗?
徐恒洲这次又没有中药,为什么还要饥不择食?
走到了一间房门前,徐恒洲没有率先开门,而是如上次那样,先把江枫一把推到了墙上,然后附身压了过去。
--
第44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