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进来,看见如锦脚上的“云姣”后先是一愣,随即咧嘴笑道,“娘娘,这么大的喜事您还不快去准备一番?”
他是个聪明人,在宫里要想过得舒服过的安心那就得少看少问少说。只要如锦不提,他绝不会过问“云姣”的事。
看着安福海的这般架势,如锦哪怕反应再迟钝心里都隐隐有些猜测了。只不过她的心里还是十分惊讶。
毕竟这时间来的太快了。前几日那魏乾帝才和她说要好好补偿于她,没过几日就来给自己升位分了。这实在是让她有些意外。
这旁人升位分那总得有个缘由。要么是服侍皇上服侍得好,简得帝心。要么就是为皇室开枝散叶,母凭子贵。再要么就是前朝的母家对皇上有功。怎么说如锦也是不太符合。这第一个由头勉强可以沾上点边,但前一阵日子又出了那么一件丑事,这于情于理都是不该升她的位份。
可真正说起来,能不能升位分最后还是得看皇上。皇上不乐意,哪怕你有功都是一辈子的才人、昭仪;若是皇上乐意,野鸡也能做凤凰。
这下自己在很多人眼里可真是野鸡变凤凰了。她长舒一口气,跪在雨寒匆忙间找来的软垫上,双手合十,“臣妾见过皇上。”
安福海把圣旨摊开,郑重念道,“霁月轩美人花氏,誉重椒闱,德光兰掖,贞静持躬,淑慎懿恭。着册封为锦嫔。赐住霁月轩,钦此!”
“因得娘娘早早地就住进了霁月轩,所以皇上也免了您搬迁之苦,娘娘还不领旨?”安福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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