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始有了反应。两颗樱果抬起头来,花心也荡出淫水,如锦感到腿间一片湿滑,把头埋低不敢去看男人,脸上更加烧红了。
男人这个时候倒是不急了,反正小白兔已被攥在手心跑不掉了,竟是拿起如锦先前作的画要她来自己品鉴一下。如锦又羞又恼,没好气地白了男人一眼,不平不淡地说道,“画竹应该先写竹竿,从上写下。每一竹节为一段,起笔略重,一搨直下,驻笔向左略略一踢就收,一节一节的画下去。呀————”
如锦身子一软倒在男人怀里,脸上红得快要滴血。原来男人一手托在如锦腰间,一手正伸入裙底去拨弄塞在小穴里的玉势。已经动情了的身子被这么一玩弄
“皇上你这是做什么,臣妾喘不过气来了。”如锦迷蒙道。
魏乾帝吻了下如锦的鼻头,把她的身体摆正,小脑袋对着画,然后笑道,“无妨,朕就爱听你这娇喘连连的媚音,你就这么给朕赏析下自己的画吧。”
如锦见拗不过他,眼神也重新聚焦到了画上,嘴里含糊不清地说道,“梢头...稍...短,渐...下渐长,到近...啊——根的地方,又慢慢的...短下来。”
魏乾帝一手抓住玉势的根部,缓慢而有力地在蜜穴内一进一出,一手用粗糙的指腹在花蒂上来回挑动、摩擦,还解开了如锦上身的鸳鸯戏水绣花肚兜,张嘴吮吸着挺翘的奶尖。
“近的竹...在...前,要用...浓墨,远的...竹...在后,要...用淡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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