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中招的全是小孩子,陶且唯又有的忙了。
临走前,老板拎着几袋金灿灿的费列罗进来,分给老师们当做放假礼物,交代年初八开学,祝大家过个好年。
陶灼道了谢,张朵蹦蹦跳跳地过来问他走不走,陶灼告诉她今天不顺路了,要去机场接朋友。
“好吧好吧,”张朵摆摆手,“我一猜你就又有事儿。”
她把自己那份费列罗递给陶灼:“给你吧,我包里塞不下,提着冻手。”
“可别,我也不想拎,你给童童吧,她爱吃这个。”陶灼笑着说。
如果在之前,也许他真的就拿了,自从厉岁寒问他张朵是不是喜欢他以后,陶灼问发觉有时候张朵似乎对他格外好一些,就有意开始拉开距离。
张朵应该也感受到了,看了陶灼两眼,她很轻地叹了口气,笑起来:“行吧,年后见。”
“年后见。”陶灼摆摆手,走出了画室。
一物降一物,卤水点豆腐。
去机场的路上,陶灼的思路晃晃悠悠地想到。
--
第76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