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要是换成我是他,跟个司机似的去来回来去帮他接朋友,还得看他拍别人屁股腻腻歪歪,”陶灼说着又要心烦,“哎反正就有点儿不是味儿,一想他来回白跑两个钟,回到家还冷锅冷灶的,那种心情……烦。”
齐涯张张嘴,刚要说话,陶臻拎着一大袋饮料零食从路边过来,疑惑地喊他:“陶灼?”
陶灼应了一声,齐涯跟他一起站起来喊哥。陶臻把袋子给他俩,拍了拍齐涯的脑袋瓜儿:“就成大人了,我都不敢认。你俩不上去在这装什么仙呢?”
两人只好暂停对话,跟着陶臻上楼回家。
齐涯是人精,越长大越会说话,不管老爸老妈还是陶臻,谁的话题都接得住。
从饭前一直其乐融融地聊到饭后,他还挽起袖子主动要洗碗,被陶臻用手指头抵着肩膀往外推:“别表现了,陶灼从来就没这自觉,你俩回屋聊自己的吧。”
“就是,装什么啊,在家油瓶子倒了都分不清是油是醋,”陶灼不好好吃饭,拆了袋薯片靠在旁别嗤笑,“别表现了。”
“人家懂事就是表现,你以为都跟你一样。”老妈够着手过来往陶灼胳膊上拍一巴掌,齐涯哈哈笑,被陶灼推推搡搡地往房间撵。
齐涯的时差越恍越精神,陶灼也睡不着,俩人洗漱完就跟以前一样,开了电脑放个电影,你枕我我枕你地打游戏说话。
陶灼发觉,虽说朋友都是好朋友,但在“功能性”上,或者说在某些特定话题的交流深度上,确实是有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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