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的几个小时来偷偷享乐。
说话、吃饭、闲逛,厉岁寒每天给他带一束花,每天带他一家家去以前他们常去的地方,有些店还跟过去一样,有些已经变了,时光不愿饶的从来都不止是人。
他们回忆过去相处的点滴,这种一点点摸索填补记忆的方式总能在不经意间带来惊喜,有时候说起过去好玩的事儿能让人会笑个没完。
陶灼也越来越平和,他有种抽离了一半出来,看着厉岁寒在和自己相处的感觉,不太像“追人”,更像两个回来探亲的老友。
这股老友般的平和持续到圣诞节的前两天,那天发生了一件小插曲,让厉岁寒与陶灼之间的氛围发生了微妙的变化。
当时陶灼刚下班,坐上厉岁寒的车,两人正商量今天要去哪儿,他的手机进来一个陌生来电。
“你好?”陶灼以为是来咨询的家长,礼貌地接起来。
“老婆!”齐涯的声音在听筒里笑着喊他,“来机场接我!”
他声音太大了,隔着听筒都能听见。
陶灼被炸得“哎”一声,笑着将手机换了另一边耳朵,惊喜地喊:“齐涯!你回来了?”
厉岁寒四平八稳地开着车,顿了片刻,轻轻扫了陶灼一眼。
第33章
齐涯毕业后一年被他老爸送出了国, 什么时候申的学校办的手续陶灼都不知道,齐涯告诉他的时候东西都收拾完了,过半个月就走。
当时陶灼刚去面试完画室老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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