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一个人喝酒,他去卫生间给闻野发消息打电话,这是他第一次见到这样的厉岁寒,更准确点儿说,他第一次见到这种“心情不好”的方式,让他很茫然,还很郁闷,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处理。
物以类聚人以群分,陶灼的性格好,从小到大交到的朋友也都是合拍的人,像齐涯和安逸,甚至陶臻和陶且唯,他身边亲近的人基本都是有什么说什么,心情不好就拌嘴,郁闷就倾诉,总有排解的方式,在陶灼的印象里,他就没有应对过这种有情绪不表达,还要转移话题的交流方式。
这可是厉岁寒,即使刚分手时,闻野说他“最近心情不好”也让人看不出来的厉岁寒,能让这样的厉岁寒失控,哪怕只是一瞬间,得是多难受的事儿?
“喝酒了?”闻野倒是没怎么当回事,“没事,别担心,他就这性格,什么事儿不说,情绪全往肚子里憋,憋死就没事儿了。”
陶灼:“……”
这什么朋友!明天就让安逸跟你分手!
闻野对于陶灼的抗议也很无奈,苦笑着说:“也没别的招儿啊,他对我也一样的,过一夜自己就调整好了。”
“那我总得知道他怎么了吧?万一明天没说对话再踩着雷区,”陶灼简直是怕了这样的厉岁寒,他这会儿说话都不敢放声,“你们生意真没黄?”
“上一边儿去。”闻野“呸”他,“还能怎么着啊,肯定又是他家里的事,今天元旦他回家了吧?”
陶灼“啊”一声,有些明白了,坐在马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