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陶灼明白这是心里不得劲儿了,说买东西,估计想倾诉倾诉,就二话没说下了床,裹上外套,他跟安逸两人哆哆嗦嗦弹着出了门。
果然,安逸连小超市都没去,直接带着陶灼拐去他平时打电话的楼道口。
楼道口八面漏风,陶灼坐在台阶上凉得蛋都要缩上去,安逸跟他一样抖成个二百五,但是一脸忧伤,陶灼只能无言地拍拍他,知道安逸可能想说点什么。
安逸被他拍完就吸吸鼻子开了口:“军训完那次谢谢你啊,我知道你看见了,本来还怕你会说出去,又不好意思跟你说不要往外说。”
陶灼心想我天你终于主动承认了,小半年憋死了吧?他立马表示小事情,大家都有秘密,尊重和保密是应该的。
跟着他就试试探探地想八卦:“所以每天晚上给你打电话那个人是……?”
一提起这个,安逸的表情又沉重了,他点点头,难过地说:“已经分手了。”
然后他在外套兜里窸窸窣窣地掏了包烟出来,自己咬了一根,又递给陶灼。
“我不会。”陶灼摆摆手,又心想你什么时候学会抽烟了?果然香烟是男人的失恋伴侣。
“那他是别的学校的?”陶灼也不知道怎么安慰安逸,以前齐涯分手都跟过年似的,这种跟小姑娘一样闺蜜谈心的经历他还是第一次,只好顺应本心继续八卦。
应该不是在校内,不然安逸犯不着每天打电话,直接见面多方便。
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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