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根本没法儿听“咩”这个字,笑得虾壳差点儿掉到裤裆上,忙站起来一通抖:“人叫安逸,什么‘咩’……我难受他干嘛?”
齐涯笑了笑,又剥了只虾吃下去才说:“他同性恋。”
陶灼重新坐好,想了想,说:“还好吧,也没恋我。”
“哦,没恋你就还好,恋你就不好了?”齐涯眉峰一挑,用眼角斜着看过去。
“哎,不是那么回事儿。”陶灼不知道该怎么说,想抓抓头,一手的油,就把脑袋伸过去,齐涯用胳膊肘给他捣了捣。
陶灼不想告诉齐涯其实他早在初中就接触过同性恋,真的跟任何人都没有区别,各自的选择而已,跟任何人都互不影响。
再说,他其实对这个群体还是保有好奇。
虽然一想到安逸就会想笑,但笑点全在“咩”上,跟安逸这个人本身并没什么关系。
“我以为你还跟前两年一样,听见同性恋就跟见鬼似的。”齐涯说。
陶灼回忆了一下,立马表示胡扯:“那是因为听见同性恋么?不是因为你撩欠儿?”
齐涯只是笑,剥小龙虾假装给陶灼吃,然后把虾钳塞他嘴里,陶灼也拔一只虾钳,俩人无聊地你戳我我戳你。
陶灼在齐涯那儿呆了几天,齐涯的室友要回来了,他就抬抬屁股买票回家。
陶臻毕业后开始实习,忙得四脚朝天,好不容易放个假也没工夫带他玩儿,要陪女朋友。
陶灼在家左右无聊,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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