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哥什么时候跟你说过没谱的事儿?”陶臻心里有数,没法儿跟这傻弟弟解释,“哎”了一声,“你不懂,画你的画吧。”
“等会儿,哥,”陶灼喊他,“你是不是挺喜欢她的?”
“你今天说话怎么净冒傻气儿?”陶臻笑了,“不喜欢我能追么?”
“你怎么知道你喜欢的?我是说,你怎么知道……就你因为什么知道你喜欢她?”陶灼说得颠三倒四,自己都快听不明白了。
就算说明白了也是白搭,这话听在他哥耳朵里就一个意思:“怎么的,小狗灼也要早恋了?”
“没有,”陶灼有点儿尴尬,“我就突然想到,没事了挂了吧!”
“有没有感觉还能不知道么?”陶臻还在笑,“喜欢谁自然就对谁有感觉。”
陶灼心想这话说得放屁一样,跟没说有什么区别?想听这样的回答我不能去看伤痛么?句式还比较华丽。
“弟,保护好你的腿。”陶臻交代他。
陶灼抓狂地挂了电话。
“感觉”这种虚无缥缈的词儿,陶灼也不是没试着去捕捉过。
那段时间他真的不知道怎么回事,邪性了一样,就想研究明白同性恋究竟是怎么回事儿。
能当作试验对象的人当然只有齐涯一个。
跟齐涯一块儿去食堂吃饭的时候,陶灼就打量着齐涯的脸联想:如果是齐涯追我……好像有点儿不要脸,好吧,如果我追齐涯,我想追他么?我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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