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
“你干嘛?!”李择期吓了一跳,“神经病吗?!”
“没事。”顾安身的语气出奇地冷静,“你说不喜欢我的时候我的心就会疼,这样在掌心划一下,会转移疼痛,舒服很多。”
他的脸上呈现出深深的疲惫,“李择期,你猜的没错,我确实骗了你,我说放你自由是假的,今天下午答应你的时候,我已经做好了让人跟踪你的准备,我还会在你手机里装监控,如果你执意要搬出去,我会想方设法在你住的地方装监控。我不可能放心你脱离我的视线,我就是这样一个无可救药的病人,你接受也好,不接受也好,你都没办法离开我。”
说完,他越过李择期往洗手间走,开门的时候想起来什么,转身对僵硬在那里的少年说,“你不喜欢我碰你,我可以不碰你,但我不能没有你。”
他面无表情地说出让李择期震惊的话。
“没有你,我会死。”
“如果我控制不了副人格,他可能会杀了你,再杀了我自己。”
“很可怕对吧,可是我已经习惯了。”顾安身说,“有的时候我会想,小遇也许不该救我,让我永远活在深渊里,最终自我了断一生。也好过来祸害你。”
说完,他开了浴室的门,打开水龙头,将流血的手掌伸过去,任由水流冲洗伤口,血红被稀释成浅粉,又消失在下水口。
镜子里倒映出他的模样,眼下淡淡的青黑,风眸中涌动的是死气和对一切事物的冷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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