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想侧头避开了他的目光，极轻地点了点头。

    谢瑜脸上的笑意加深了，光华内敛的茶褐色瞳孔里，跃动着陶想满面通红的倒影。

    “喜欢就别克制。”

    谢瑜略提了些音调，语气诙谐地说道。

    “你应该像我一样诚实。”

    嗯，诚实……

    自诩诚实的谢瑜伸手搭在了陶想肩上，目光诚恳而热切：“我也想摸你的，能不能站起来让我试一下手感？”

    陶想：“……”

    这就是诚实吗？

    怎么感觉有点不当人？

    就算刀架在脖子上，也无法对谢瑜如此“诚实”的陶想瞪圆了眼睛，半晌都没能给谢瑜一个答复。

    “你不乐意就算了。”被陶想无声拒绝的谢瑜垂下眼睫，捞起搁置在床边椅子上的衣服，就当着陶想的面儿换了起来。

    陶想坐在一边儿看他，好几次欲言又止，却到底没出声。

    “外面这么冷，你不用送我了。”

    步入室外的谢瑜呼出一口白气儿，埋头刚走下一层，就看见披着外套，踩着一双棉拖鞋的陶想跟了上来，在楼梯间的拐角处探头探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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