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大笑,好像在别人伤口上蹦迪是件特别开心的事一样。
薛炀平口气,走到程毓林面前,特冷静也特认真道:“你这样的人,不活的像下水道里头的老鼠就不自在对吧?”
“老鼠还知道藏身,你大摇大摆出来,是觉得人都嫌你脏,不愿动手?”
程毓林瞬间脸红脖子粗:“薛炀你得意个什么劲儿啊,吹嘘的种子选手呢,连第一步审查都没过关,你的脸皮也够厚的……”
“总比你好,连个边都摸不上,还在这里吠,怎么没闪了舌头?”
“你个没教养的野种!”程毓林突然爆吼,一把刀直接插到薛炀心口上。
薛炀顶着老彭赏的烧饼印子,一把扭过他胳膊,摁在桌上:“这就你的教养?”
他说话出奇冷静,眼中的暴虐却怎么也压不下去:“有爸妈还养成你这样,我都替你爸妈害臊,恨不得一头撞死才好。”
上次程毓林和小林子陶子动手的时候薛炀就想回来找他算账,没想到这会儿这小子还越跳越高。
程毓林像条蚯蚓似的扭动挣扎,软刀子一把接一把飞:“我要是你我特码早一头撞死了,妈没种给人气死,儿子也孬种,我等着看戏呢,你爸那么个多情种子能给你带回来多少个小妈!”
程毓林家里做生意,多多少少和薛东打过交道,这些破烂事儿就真应了那句话,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
薛炀满身都是煞气,恨不得把程毓林撕了,事实上他也这么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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