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早先就知道,纪凡只是表面看起来内向文静,实际很有些毒舌,但是——
明明半个月前叫声“老公”都要害羞的人,到底为什么会突变成这样啊!
眨眼间纪凡已经摊完了两张饼,撒好葱花,封进塑料盒里分袋装好,拎着走到门边转过来看他:“不走吗?”
傅明渊顿了顿,回过神来:“哦,走。”话虽如此,他整个人明显不在状态,出门险些在门框上磕着。
三伏天,地下车库也热得很。傅明渊让纪凡在公寓大堂坐会儿,自己下楼把车开上来。纪凡便听话地提了早餐走到玻璃门旁等着,他穿的T恤中裤,乖乖巧巧,看起来一脸的学生气。
楼外一个抽烟的年轻人瞥见他,立刻把烟熄了,刷卡进来。
“要上学啊?”
那家伙面貌还算周正,西装笔挺,可惜气质吊儿郎当,一副浪荡富二代的德行。
纪凡瞥了他一眼,没说话。
“还挺警惕,”他哈哈地笑起来,伸出手就想摸他脑袋,“我住顶楼,我姓——”
纪凡偏头避开他,余光注意到那辆熟悉的车缓缓开来,立刻毫不犹豫地甩开他:“叔叔再见!”
叔,叔叔?富二代被他噎得一窒,等追出门去,哪里还有那辆黑车的影子。
纪凡和傅明渊一道出门,却不是去T大,傅明渊平时要上班,他则在市立博物馆应聘了一份暑假工。馆长看他个子小,本来打算分配点用不着力气的工作——导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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