踝。‘该怎么办呢?’女孩绝望地想到,‘好疼,好累,甚至不如就这样停下脚步,反正再跑下去也难逃一死。’”
纪凡屏住呼吸:“然后呢?”
“当然只是想想而已,她还那样年轻,让她死自然是不甘心的。她慌了神,大声喊着朋友们的名字,阿萍、大壮、徐力……‘无论谁也好,请帮帮我啊!’下一秒,她绝望挥舞的手被人轻轻握住了。那个人的手温暖干燥,微一用力,似乎在示意她跟他走。”
女人拢了拢额边的碎发,神色变得温柔:“他稳稳支撑着她,在黑暗中也如履平地。两人七拐八绕的,很快来到一处亮着灯的居所。直到这时她才看清,对方是一个全然陌生的年轻男子,他自称姓荀,为避祸才躲进这深山老林,已经很久不曾见过外人,偶然听见她的喊声才来寻人。见到光亮,女孩终于意识到自己安全了,腿一软跪倒在地,失声痛哭。他似乎有点不知所措,蹲下来,温柔地拍她的背。她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哀声恳求他去搜救自己的朋友,可男人露出了为难的神色。‘他们不在附近,’他说,‘我已经绕过一圈了,只找到了你。再远的地方我也不太熟悉,我猜,或许他们已经找到路,回村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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