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乘务员努力扯出微笑,“你的这个……呃……宠物,我帮您放在座位前面也是可以的。”
傅明渊凉凉看了她一眼。
乘务员:“……”这人一脸警惕是什么意思嘛,就跟偷了他老婆似的,她真的只是好心啊!
火车走了五个小时,傅明渊直直抱了一路,除了中途打开顶盖喂食两次,其余时间都小心放在膝盖上,瞅着水族箱慈爱微笑。
周遭的旅客从惊讶到后来渐渐麻木——这年头伺候猫狗都能像伺候主子似的,偏宠个小乌龟又算什么?
当看到傅明渊耐心等小乌龟吃完后还要给他仔仔细细擦干净小爪子,他们甚至有些同情他了。
“大概是遭受了什么严重的心理创伤吧。”好心的乘客们如是想。
“身负严重心理创伤”的傅先生心情美滋滋,一路明里暗里调戏着小宠物,直到纪凡受不了地躲起来,才稍有收敛。
独自接站的白教授正等得心急如焚快要爆炸,就看到了这样一副画面,险些一口气背过去。
只见傅明渊不急不缓走出来,拖了个比手提包大不了多少的简易行李箱,怀里抱着巨大的水族箱。
——那股小心劲儿,简直和刚从南极回来那会儿差不多,一副谁要碰他的箱子除非踏着他尸体过去的调调。
“小傅你可不能疯啊——”白逸明泪奔,冲过去就想晃他,“你清醒一点!你那几个研究生个个都不是省油的灯,你疯了他们跟谁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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