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逝者自然是不可能回来的。
日复一日徒劳的等待,带来的除了疲惫,就只有更深的绝望罢了。
所有人都知道,只有失去的人不肯相信。
寒风叩响玻璃,屋顶呜咽如诉,或许是你如约回来,重新为我吹奏的乐曲。
“……他渐渐开始听到米哈伊尔的声音,尤其是深夜,他时常听见断断续续的敲门声。拉开门,空无一人,可一旦回到室内,那声音又会重新回响起来。他无法忽略它。他总觉得,或许还会有某一天,他打开门,就会看到那个活泼爱笑的青年直扑到自己怀里。”
日记底下压着一张满是褶皱的信纸,似乎多次被人揉皱丢弃,复又抚平展开。
层层叠叠,大段的文字反复涂改,直到划去。最后留了短短一行小字。
傅明渊抚平信纸,缓慢念完了安德烈最后的自白。
“……我爱他。我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爱他。离别无损于他的魅力,就像我们曾无数次分开一样,我们总会相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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