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嘎……”
这叫声就很沮丧了。
纪凡白天会离开基地去上学,傅明渊却是一直陪着它长大的,眼看着它从半个巴掌大的湿漉漉的雏鸟,一点点长成现在这样活泼可爱的模样。
面对儿子水汪汪的黑豆眼攻击,他险些没撑住,几乎想立刻改口说咱们不减肥了。
这时,纪凡从旁伸出手,瞥了他一眼,无声地接过了小企鹅。
相比起负责喂食的傅明渊,啾啾更喜欢亲近它破壳第一眼看见的纪凡。面对诱惑,他毫不犹豫就松开傅明渊的腿,转头扑在了纪凡怀里。
纪凡蹲下身,揉揉它的头毛,又扯开小翅膀摇了摇,逗得它嘎嘎直笑,暂且把宵夜抛到了脑后。
趁着它分神的功夫,他忙给旁边人使了个眼色。
傅明渊很快反应过来,拖着“宵夜”,轻手轻脚退出房间,抓紧时间往储藏室走去。
小企鹅的记忆力很糟糕,一时片刻看不见吃的,就把耍赖这回事忘了个干净,拍打着翅膀,高高兴兴地和爸爸玩耍起来。
纪凡松了口气,任由它拱来拱去,顺便检查了一下它的健康状况。
手头没有专业仪器,一些复杂的指标也不方便检查,只能查看毛色和伤口。
毛色能最直观地反映出健康状况——如果发现斑秃或者生藓,就可能是营养不均衡或者感染了其他毛病。
不过,作为唯一活下来的一只蛋,啾啾在破壳后,显然也是一只坚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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