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花铲,右手喷壶,正在折腾他新买的几盆小花苗。
最初的那盆天竺葵也在,只不过旧爱难敌新欢,被无情地抛弃在一旁。纪凡踏进阳台,便清晰地听见了一声叹息。
“唉……”他的音调颤巍巍的,幽怨又绵长,活像被打入冷宫的妃嫔。
“本以为来了这里,没有月季、海棠、铃兰之流争宠,就能独享主人,谁能想到……唉。”说罢,又是一声幽幽的叹息。
纪凡有点想笑,他几乎都能想象到天竺葵的后半句:“……谁能想到,主人竟然跑去网购了这么多新的小妖精!”
见纪凡来了,许教授招呼道:“来,先看看我这天竺葵。”他引着纪凡往角落里走去,“这花放在我儿子这里养了两天,好了许多,可还是不如隔壁刘老头家的漂亮。急死我了,你可得帮我好好找找问题。”
听见主人这么说,天竺葵原本骄傲挺起的胸膛蔫了,叶片丧气地垂下来,自怨自艾地捧住了仅存的几颗花骨朵儿。
纪凡偷偷摸了摸它以示安慰,又转头道:“您说的‘不美观’,是不是觉得它高枝高杆,显得花冠头重脚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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