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呈呼出一口气,没好气地瞪了眼过去。
也难怪苏呈会吓得不轻。
且不说往常这会儿,陈秀萍应该早就睡下了。
再者,这种更深露重的时候,一个行销骨瘦的女人,穿个花裙子,在黑暗中晃悠,也很吓人啊。
不过,苏呈也很无奈,他自己是吓得不轻,可陈秀萍却没有丝毫感觉。
你能跟她讲道理吗?
根本不能。
苏呈愤懑的跨进屋,顺手还把门给反锁了。
这屋子不比出租屋大多少,真要比起来,也就比那边多了个小厨房。
所以唯一的一间卧室,是陈秀萍在住。
至于苏呈,他的床,就安在客厅靠墙处。
反正他们家也没客人,完全不需要客厅,沙发、茶几什么的更没必要。
就是那墙掉墙皮,苏呈就用奖状挨着挨着,密密的糊了一层。
小时候这床铺就那么敞着,后来大些,知道害羞了,就自己用旧床单拉了帘子。
再之后上了大学后,苏呈就很少回来了,偶尔回来,也是看一眼就回那边住。
苏呈望了眼帘子后空荡荡的床,叹了口气,侧身错开陈秀萍,往屋里走。
如今那边房子退了,短时间也只能住在这里了。
而且,铺床这种高难度的事情也不可能指望陈秀萍,苏呈只能自己去柜子里抱了棉絮被子出来。
等好不容易弄好,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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