球,午睡懒到现在还没起。你们一起去房间里学吧,刚好把他给我薅起来。”
再怎么不相信,怀疑的引线总是在李隅这里熄灭,他讲话让人信服,因为他从小长到现在都从来不说谎。
李隅母亲车祸过世之后,她就有意识让周白鸮尽量把李隅带回家玩。身为母亲,免不了会怜惜没妈的小孩,李隅又是那种长得又白又小的奶团子,没进入青春期的之前要比周白鸮矮上一截,就像颗病恹恹的小白菜。
光是站在那里不讲话,看起来已经足够招人疼了。
秦舒还记得李隅第一回 对她讲话,他坐在小沙发上,两条腿并得很拢,看仆人上来摆甜品,很懂礼貌,侧头问秦舒,“秦阿姨,我想吃那个甜甜圈,可以吗?”
所以其实李隅也不是那种拘谨的小孩,别人真心对他好,久而久之就自然养熟了。虽说现在没有小时候那么可爱了,性格也越发冷,不过他不讲话,就是因为不爱搭理人,倘若真的想要什么东西,一定会堂而皇之说出口。
所以某种程度上,这个孩子对自己的欲望坦然,所以天性不狡猾。至少跟他家周白鸮比,她对李隅的学习和人品可是放心多了,李隅是他见过最踏实的一个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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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化学测验卷二写了没,给我抄。”
进了二楼房间,门甫一关上,李隅就对躺在床上装死的周白鸮摊开了手。
阮衿:“???”
阮衿在旁边站着觉得自己挺吃惊,因为据他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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