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隅的手指在袜口处挑弄,五指像小蛇一样全然钻进去触碰到脚心,一下一下,阮衿的脚趾蜷缩7起来。袜子被褪下了,他也俯身进到阮转身体最深处。
两个人凑得很近,体温熨烫了信息素,于是像软性毒品似的,软蓬蓬地挥发漂浮在鼻息之间。软健瘟白的腰被他折成一个很不可思议的姿势,他看到阮衿的眉头拧起来,杏眼疲沓地微垂着,眼泪叉再次滚出来打湿两旁鬓发,嘴张了-下又阖上。
分明唇红齿白的,在高频狂暴的性爱下比平常更显得浓墨重彩,却做出一副楚楚可怜不堪承受的表情,是很具有迷惑性的美貌。
“很难受?”李隅罕见地问了一下,但也只是间一下,他仍然蓄势待发。
“不难受的。”阮衿小幅度地摇头,轻轻地去描摹李隅的簿唇,那抿起来的弧度显得很无情禁欲。
但是已经吻过一次,他知道李隅不排斥,于是也戢这么亲他了。
李隅顿了-会,张开了嘴放他的舌尖进去。
他盯着阮衿光洁的侧脸,两个人接着纯粹色情的吻,少言寡语的,只有唇瓣的碾转声以及抽插的水声在拍打,给予了情欲肆意生长的空间。
一下就已经顶开生殖腔了,他以前从没进到过这么深的地方,高中最过火的时候也不过莽撞地进去一个茎头。而如今肆无忌惮地,像量新回到一个温暖的巢穴之中,他控制一切,他占有一切,他在此自己的领地本就无所不能。
忍耐许久,隐隐有血丝攀爬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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