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被他吓到了?李隅将猫的长毛缠绕在手指间穿梭把玩,有一搭没一搭地用指腹搓揉着,一时间也捉摸不清楚。
他将监控重新倒回一周之前,硬盘只能将录像保存这么久,这是他能够追溯到的最早时间。
画面之中阮衿很少出现,他一般都在待在二楼。有时候李胜南从外面回来,他就会准时出现在绿植掩映的拐角处,半遮不掩的碧绿叶片缝隙中透出两条白皙笔直的腿,脚掌并齐,踩在地板上,好似一张装饰在墙壁上色而不露的艺术画。
他知道阮衿什么也没穿,全身赤,裸,以他这种窥探视角来看更有风情。
李隅能已经能想像到阮衿低声唤“主人”的姿态和语气是如何柔顺,以及那道蒙在眼睛上的丝绸是怎样的红。
他的食指开始神经质地**起来,缓缓吐出一口气,然后紧紧攥在掌心中,自虐般强迫自己再继续看下去。
右下角时间显示是四天前的中午12点15分。
阮衿终于从楼上下来了,穿着那件蓝底白菖蒲的浴衣,意外地合适,。他同李胜南两人并排在餐桌旁坐着,年龄看着像一对父子,但头凑在一起怎么都是亲密暧昧的样子。他给他父亲夹菜又喂饭,每一勺亲自吹凉后用手托着送至嘴中,像服侍病人一样,比他们三人吃饭时表现得更加肆无忌惮。
李胜南抚摸他的脸,颈,手,发,复而又磋磨他无名指根上的戒指,所经之处仿佛能留下一层油汪汪的黏液,但是阮衿不为所动,甚至能模糊地看见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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