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芸娴惊讶。
左掌柜看向别处,目露追思:“说来也是巧。十几年前,左某曾是玉函楼的一名伙计。有一日,一位书生和他的夫人前来看玉,他们一眼就相中了这枚玉簪子。那时候这玉虽没有如今值钱,却也要整整五十两银子。那书生没有这么多钱,他的夫人又是个体贴性子,当下就说自己不喜欢这玉簪子,要看看旁的款式。
当时啊,与我一道的还有个伙计,口没遮拦的。
他说:‘穷酸书生,没钱就别打肿脸充胖子要来买玉’。
那个书生听了大怒,拉着夫人就走了,临走前还告诉那个伙计,说要他等着,他明日就要这只簪子。
我们都以为那书生不过为了面子放了句狠话。可不想第二日他真的来了,拿了足足五十两银子,买下了那枚玉簪子。
左某本以为这件事就这么过去了。可不想数月过后,那位书生金榜题名,游街而来。路过玉函楼的时候亲自让那伙计对他道歉,还对掌柜说做人莫要狗眼看人低。
所以,这枚玉簪子,左某的印象尤为深刻。”
温芸娴听了心中酸楚,问道:“左掌柜可记得书生来买的时候,那位夫人可有来了?”
“有来的。书生为了那位夫人买玉簪子,本也是一件令人称羡的事情,可我见那位夫人像是极为很伤心,戴了玉簪子也没高兴起来。”
自然是高兴不起来。
为了这所谓的定情之物,她外祖母唯一的遗物都被卖了。
“姑娘,可是有何不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