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昏沉入睡,那种蚀骨的滋味也减轻了许多。”
说完话,他见黛丽丝和程昕皆红了眼眶,不由安慰道:“你们别这样,生死有命富贵在天,我能活着就已是老天爷最大的垂怜。”
“不,老天爷也太残忍了。你明明可以过得很好的……害你的人真是该死……”黛丽丝泣不成声,她想到自己初到京城时,因水土不服而彻夜难眠,那段时间对她来说简直是折磨。
可楚卓呢,自出生起,这样的折磨就伴着他长大,难怪有此问他最想说什么,他只说想要好好的睡上一觉。
原来能好好的睡一觉,也是奢望。
秦舒和程昕更是感同身受,他们都曾是受害者。只不过秦舒是承担着整个安国公府的安危,不得不困在府中。而程昕是与家人分别,寄居江南。
“兰老伯,那你可知这毒可有解药?”程昕问道。
兰老伯点头:“自然是有的。苗疆那种地方毒虫毒草多,解药也多。当年那人,就是被当地的草药师给救了。我还记得那草药师就给他服了一种朱红色的药,没几天那人就好了。”
闻言,程昕等人俱是一喜。
“兰老伯,您可否将您所说的苗疆具体地址告知,我们好去苗疆寻解药。”
兰老伯瞥了楚卓一眼,道:“你们问的不是时候啊,当年苗疆的那个村庄,被一场大火给烧了个干净。村子里的人全都走了。老头我也是在那时带着夫人离开了苗疆。那位草药师,也已离开了。”
楚卓微亮的眼睛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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