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当成攀爬的工具,不慈;对结发妻子以及继室一贯冷漠,是为无情。
这样的人,她只恨没有机会揭开他的真面目。
两人入了国公府,秦总管就来说:“郡主,人已经安排到后院了。”
“去看看吧。”
程昕话音刚落,温芸娴就飞奔而去。
等程昕赶到那处院落的时候,里面隐隐传出了母女二人痛哭流涕的声音。
没有去打扰她们母女团聚,程昕去了秦舒那里。
“你有没有想过今日之后,她该何去何从?”秦舒问道。
程昕知道她说的是温芸娴,道:“她既然这么做,以后的路,她肯定都想好了。”
“昨晚,温大小姐就来见过我了。”
“昨晚?”程昕挑眉。
秦舒失笑,点了点她的鼻子:“这不是重点,重点是她说今日之后,她就告辞离开。”
“她要去哪?”
难道是大皇子那里?
“她说她在京城开了一家香铺,可以先住在那里,等风声过去之后再做打算。”
那间香铺的位置,程昕是知道的,就开在正弘街上,距离她的鲜衣坊不过隔了十几家铺子。
那地段治安也比较好,程昕道:“如果她想好了,那就随她吧。”
“她和大皇子的事,你是什么时候知道的?”秦舒突然问道。
程昕诧异:“你怎么问起这个?”
“自从她住到安国公府之后,大皇子的人就日日守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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