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来自己说的不太妥当了,便果断的道歉:“我没有恶意,周老板千万别介怀。我只是觉得你太紧张了,想让你放松一下,这里没有外人的。”
郑芯蕾是真的直爽,周尽欢也明白。只不过今时不同往日了,如今他就是一个顶着旧名号的废人,在曹雪嵩这种高度的前辈面前,他根本控制不住心里的自卑和彷徨。
这一刻他才开始后悔,他不该进来的,不该为了见一眼还能站在台上唱戏的前辈就不顾一切的跟过来的。
见他难受的说不出话来,曹雪嵩示意郑芯蕾带着曹吟吟先出去。
等到房间里只剩他俩后,曹雪嵩温言道:“听说你今天是来听我的戏的?”
周尽欢把嘴唇都咬出深深的牙印了,他喉咙酸的说不出话来,只好用点头来当回答。
曹雪嵩又道:“你以前的遭遇我也耳闻过一些,你的嗓子和腰……还未痊愈吗?”
曹雪嵩的辈分和年纪都比他大,照理来说是不必对他这么客气的。不过曹雪嵩性子温和,周尽欢又帮过他侄女和女儿,加之两人同是旦角儿,不免会惺惺相惜,照顾起了对方的情绪。
得了曹雪嵩的提醒,周尽欢才想起腰是比刚才更疼了。他神情晦涩,自嘲般勾了勾嘴角:“劳您惦记了,怕是好不了了。”
曹雪嵩与他是第一次见面,很多话不方便说。于是拐着弯道:“你能不能唱两句来我听听?”
周尽欢的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了,仓惶的摇着头:“我唱不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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