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缕风,东流西去,到了幽谷它不显得狭隘,到了平原江海它也没有变得宽阔。仿佛无论经历了什么,是好是坏,是顺是逆,都无法改变它的本身。
这种始终不改,随着简单的曲调和轻盈的旋律,一遍一遍地回旋,环绕,终于凝结成了一种极致的坚定。
阮奕不知不觉产生了一种被修补的感觉。
他有点发呆,都没注意陆炳辰什么时候停下来。
“我的琴是我爷爷亲手教的。我哥当年都没有这个待遇。”陆炳辰噙着笑,“怎么样?”
“很好。”阮奕闭了闭眼,低声说,“谢谢。”
“就说个谢谢啊?”陆炳辰笑着说,“不好,太敷衍了,我要实际一点的好处。”
阮奕当没听见,随便又跟他说了几句,然后挂断电话。
从他坐的这个位置往下看,能看到一片洒满月光的空地。这一处和宅院里天井的设计有点类似,树叶密密匝匝地落下影子,层层叠摞,在夜风里轻摇慢晃,像是有一种奇异的韵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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