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六中出来的,隔壁县市的不少学生都会慕名来这儿念书。阮奕就是其中之一。
他初中的成绩很拔尖,没费什么周折就被六中录取了,还被分进了新高一顶尖的重点班。
但这一次很不凑巧,他是在重生回来的当天参加了六中的分班考。语数外一张卷,理综文综合并成另一张卷,阮奕基本是用一种魂飞天外的状态考了四个小时,最后特别坦诚地交了白卷。
成绩出来,他在两千多名新生里排名垫底,被分进新高一最差的平行班。
阮奕随便拎了一袋生煎包,又买了杯豆浆,边吃边往学校走。
六中开学比一般的高中都要早,美其名曰让新一届高一同学尽快适应高中的学习节奏,其实就是提前把他们拘到学校补课。今天是开学第一天,这条根本不算主干道的大街上车堵得排起长龙,全是来送孩子的家长。阮奕从被两辆车夹得只剩一条缝的斑马线上穿过去,走进六中的大门。
家长不能进学校,周围的人群密度一下子恢复了正常。阮奕隔着塑料袋把生煎包掰开,把里面的肉馅弄出来,吃到一半,手机响了。他拽了张纸巾擦手,从兜里摸出手机:“二姑。”
阮奕的妈妈在他很小的时候就跟一个富商跑了,从他爸另娶之后,就是二姑一直在管着他。阮奕在学校里所有需要监护人信息的表上填的都是二姑的名字和手机,他爸除了给他卡里打学费和每月一千的生活费之外,压根就当没有他这个儿子。就这一千块钱,还是二姑去找了他四五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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