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对于筑基期的弟子,说是危机重重也不为过。
此时,在三位御剑飞行的师兄带领下,疾跑了一上午的众弟子,终于来到在精疲力尽之际,来到了此次比试之地,一座高达数百丈的陡峭悬崖。
白尘盘膝坐在剑上,抱着手高悬在上空,笑眯眯道:“接下来你们会有三场比试,第一场,就是爬上这崖顶,为了调动大家的积极性,赢了自然有丰厚的奖励,至于输了的,伺候随意长老洗澡啊。”
此言一落,下方众人顿时喧哗起来。
“就是那个人如其名的随意长老?随意到一年才洗一次澡?洗一次澡要烧大半湖水的邋遢长老?”
“可别道听途说,随意长老哪里随意了?分明是最挑剔才对!你可知他洗澡的水,必须要用咱们青澹最高峰上的碧泉池水,且对水温的要求极高,热一点冷一点都不行!不仅如此,他还要百种熏花洒在水中,简直是······丧心病狂!”
“是也!我听一位师兄说,每年随意长老需要洗澡的时段,众师兄都处在水深火热中,生怕被抓了去,如今,他们盼了十年,终于等到了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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