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寻灵荆的吗?”
谢晚枫轻轻一笑,扬了扬左手拿着的另把油纸伞,“受罚之际,不得擅自离开。我先前见快下雨了,便想着来给他送个伞,谁知他不在此处,倒是多此一举了。”
祁亦思想起前不久弟子间私下评选称号,谢晚枫一人得了三个‘最’,最和善,最温柔,最体贴,今日一见,只觉这三个称号确实名副其实。
谢晚枫一抬眼,眸光似水柔和,他浅笑道:“这雨似乎下的有些大了,此地离竹屋有些距离,反正灵荆不在,不如我就借花献佛,把伞送你吧。”
祁亦思一愣,旋即摆了摆手,脸颊微红:“不必,小雨而已,我先走了。”
语毕,他拎起扫帚,迅速离开了谢晚枫的视线。
陆沅修站在桥边,全身笼罩在一片朦胧的雨雾中,忽然,有道身影沿着岸边走来,撑着把淡青色的油纸伞。
他抬头望了眼,是谢晚枫。
察觉到他的视线,谢晚枫冲他微微一笑,斜头扬了扬另只手中的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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