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鼓胀的气球,随时都有可能爆_炸。
邹女士不顾轮椅男子的挣扎,用毛巾软绳将轮椅男子的双手绑在他身后,拿过搭在围栏上的毛巾毯,扔在他腿上。
她走回桌边坐下,像是老了十多岁。
仔细看,她脸上皱纹深壑,比同龄女子憔悴很多。
她是侧坐着,很累了似的在自己腿上趴了一下,才又坐起来,看向秦北辰,突然道:“我该谢谢你。”
秦北辰平静否认:“我不是太明白您在说什么。”
邹女士笑了笑,从杂乱的桌上找出一包女士烟,抽出一根,点燃,深吸一口,侧过头呼出,薄荷与烟油的焦香气瞬间盈满了附近空间。
唐晋紧张地看看她,又看看秦北辰。
她又笑了笑,弹弹烟灰:“东北角那个水渠边,你们小孩子不常过去玩吧?原来有道铁门的哦?”
“是。”秦北辰应道。
“那时他不想跟我离婚,不敢去开房,就去那里跟YY幽会,没有监控嘛,方便办事。”邹女士眉梢眼角都是轻蔑,“我发现了,跟了他三次,没来得及拍照片。”
邹女士补充道:“还好是没拍照片。”
秦北辰意味不明地嗯了一声。
她抽口烟,继续说:“那天我就悄悄又跟着他过去,那个YY还没来,有个顶漂亮的小男孩站在那里,我就火死了,他一个玩不够还要再玩一个?结果他站人家旁边,鬼鬼祟祟地瞄一下、瞄一下,我就晓得,他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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