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下一切冗余的沉重的情绪,想象一切可能的轻盈、清新,写下了这一首歌。写完那天,他在他的地下室放着改了不知道多少遍的program,自弹自唱,反复地演了一宿。没有听众。
后来有一天兀那终于有自己的版号了,想出什么就出什么,再也不用求爷爷告奶奶。张未然于是问郑旭有没有什么想做的。郑旭知道张未然是想弥补《棒喝》的遗憾,但那时候郑旭已经很久没写歌了。从那场告别演出开始,他写的都是一些乱七八糟的小片段,完成品只有这一首《无忧》。张未然也局气,听了这话,说行,那咱们就发这么一张单曲碟。再过了一年多,有几个KTV内容商来找兀那合作。兀那开放曲库的时候,《无忧》也随之进到了曲库里。
郑旭从那好几页叫作《无忧》的有名没名的歌里找到他写的那首,给点上了。这首歌是以Soris单人乐队的名义发行的。KTV里一众年轻人见MV上作编唱都是郑旭的名字,大声起哄喝彩,还有人说久仰久仰,如何如何。郑旭听着前奏,没有答话。这张单曲碟是郑旭自己操办的,就做了一百张,都在兀那音乐的仓库里堆着。
这是他献给许千山的《无忧》。许千山却从来没有听过。
唱完《无忧》了,郑旭就脱身不唱了。他躲进沙发角落,独自玩手机。张未然下午给他发了消息,问今年的新人选拔会他去不去,考不考虑再担纲制作人。郑旭已经有两三年没参与过这种活动了,可现在,他想着那天夜里许千山那句话,又有些犹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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