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事?”
张未然也跟着冷笑:“那你想让醍醐第一张专辑就背上抄袭的名声?”
郑旭不说话了。
阿杉全程当背景板,这时候见两人剑拔弩张地沉默着,才虚虚地插了句话:“可是删了……就没有主打歌了。”
《灭顶》写完之后,他们聚在一起把前十首歌改了有半个月,人声轨几乎全部重录,又花了好长时间才定下《棒喝》的专辑主题。《棒喝》是骤然的呼斥加身,而《灭顶》是浪潮,是一切超越理解范畴的冲击,包括性,也包括欲,包括初初入世的迷茫,也包括初初恋爱的欢欣。
删掉《灭顶》意味着专辑概念要全部改掉。重录人声轨已经超预算了,他们没有这个时间精力把所有工作推倒重来。
郑旭沉默好久,最后说:“我去找三哥。”
三哥是在轮下的贝斯手。他年纪比其他人都大不少,众人于是不怎么提他真名,就叫三哥。三哥临走时没给任何人留地址,但郑旭帮他往家寄过一回包裹,对城市的名字有印象。他下了火车,在路边抽完了一根烟,给三哥打了个电话。
三哥接到他电话就很惊讶,听说他已经到了火车站,更是震惊。郑旭在电话里只说有事儿面谈,三哥于是让郑旭在火车站找个地方坐会儿。郑旭找了个网吧,随便打了两局棋牌游戏,正要开第三局时,感觉背后有人拍他肩膀。郑旭摘下耳机回头看,就看到了三哥。
三哥跟在轮下那会儿很不一样。他当年最不喜欢穿衬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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