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打量着许千山的发型、衣着、与衬衫领口露出的小片肌肤,将这些跟记忆里的逐一对比,好评价时光对待许千山是否严苛。
他们分了很久了,郑旭不经常想起来许千山。这个人完全在郑旭的生活圈子以外,一旦分手就再没理由见面,连朋友都没得做。
郑旭头一次见许千山时他在台上驻唱,许千山坐在台下。工作日的夜里,酒吧里人没坐满。吉他和鼓都懒洋洋的,郑旭也唱不起劲儿,没一会儿便跑神,留意到了吧台边的张未然。他身边就是当时刚满二十岁的许千山,浑身上下都透着象牙塔里的青涩劲儿。
唱完两首,张未然领着许千山上来,说这是你的歌迷。
那时候郑旭在圈内已经小有名气,同名气一起水涨船高的还有他的清高气性,就不稀罕歌迷。听张未然这样说,他张口便呛他:“关我屁事?这底下坐的几十位不都是歌迷啊。你看我理过谁?”
不像被呛惯了的张未然,许千山明显没想到郑旭态度这么恶劣,一时怔在当场。郑旭现在还能想起来他当时的样子。许千山尴尬地抿着嘴唇,微微抬起头,先看张未然,又看他,眼睛里带着一点儿不自觉的委屈。像一条毛发光滑顺亮的家养名犬,落在豺狗群里时茫然又无措。
张未然说许千山是他北大学弟。张未然想做一张有古典气质的概念专辑,机缘巧合,把中文系的许千山请来写词。写了几首,张未然觉得不错,问他要不要跟圈里人聊聊。许千山说,一直喜欢醍醐乐队,如果有可能,想跟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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