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现了身。
那是一个很高很瘦的男人,戴着黑色的渔夫帽,上身穿着黑色高领毛衣搭配黑色中长风衣,他的手指极长,下车起身的同时接过伞柄。
浑身上下全黑的搭配在这个雪白的天地中格外鲜明,若不是街上没有几个行人,否则定有人忍不住驻足观赏这个一身贵气的男人。
燕尾服男人自发退了一步:“少爷,天气冷,您身体本来就不好,墓园这种地方阴气重别呆太久。”
渔夫帽帽沿很宽,遮住了他大半张脸,只露出一张没什么颜色的薄唇,令人印象深刻的是唇瓣上方人中的位置有一颗芝麻大小的痣。
他笑了笑,不知是错觉还是怎么,燕尾服的男人总觉得在他的笑容里看到了转瞬即逝的讥讽。
眨眼便消失殆尽,令人无从捕捉。
“知道了。”
男人应了一声,转身进了墓园。
这墓园极大,入口是大大的绿植拱形门,里面是密密麻麻的墓碑林立,乍一看像一座充满死亡色彩的迷宫。
男人缓缓走到一座墓前,光滑的墓碑上贴着一张黑白合照,照片里是西装革履的男人与身穿旗袍的女人相依偎,男人揽着女人,眼里是藏不住的爱意。
他收了伞,放在地上
--
第1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