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我应当有自知之明,别再继续纠缠你,对吗?”
话一出口,气氛瞬间转变,仿佛刚才维持的和谐与安逸只是徒有其表的假象。温玉不想和霍岚吵架,他这辈子从没与任何人有过争吵:“你别这么说。”
“是这么个意思。”霍岚用持烟的手抹抹眉毛,声音不大,有些低哑,“那我给你个准话。”
“我不想也不会离开你,这是我在接近你时就向你坦诚过的,并且也得到了你的同意。”
今非昔比,过去的所有决定都应重新考量,但听霍岚的口气,坚决亦绝不退让。
一股无力感在体内蔓延,温玉绞尽脑汁委婉道:“我们可以是彼此最信任的朋友。”
两人的交流总是间隔很长的空白,钟表秒针游走半刻,霍岚往烟灰缸中点点烟身:“不可能的。”
“你在给自己制造台阶,希望我能妥协,减轻你心里的负罪感。”霍岚抬手搓了把脸,眼廓周围布满熬夜后的疲惫,“温玉,你答应过我,永远不会推开我的。”
对于极度渴望却始终没能得到的东西,执念的时间越长,心里的痕迹越重,这份心情向体内迁移的程度越深。
霍岚等了六年,终于等来一个契机,当他尝过拥有的滋味,得到了执着的东西,把温玉的这句承诺视作珍宝,根本没办法说服自己像无事发生般,再次回到对面那间冰冷的房屋里,守着这一段短暂的温情苟延残喘。
未曾得到,总可以催眠自己耐心等待希望的降临,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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