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沙哑的嗓音轻似一缕烟,却在裴欣心里掷地有声,她当然记得,只是这么多年对裴翰威言听计从,早已学不会反抗,完全长成了父亲眼中期望的女儿的模样。
她也有过挣扎,最终还是被裴翰威轻而易举地抹平了棱角。
裴欣几不可闻地舒出一口气:“小泽,我只希望你能活得轻松一点。”
房间的门从外面推开,钟叔颔首向裴欣示意,时间到了,裴翰威叫她去中厅用餐。
临走前,裴泽最后说:“姐,你相信吗?”
裴欣握住门把,侧目朝裴泽望去。
“只要我爱温玉,所有的威胁都不叫威胁,所有的困难也就不算困难。”
房屋在掩合的门板后面重归寂静。
裴泽憔悴地迈下床,伸长手臂端起餐盘旁边的瓷碗,艰难地咽下几口温汤。
时间推移,他不分日夜地浅眠又醒来,无神的眼眸直愣愣地盯着窗户的位置,手中握着一块心形的石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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