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都在呢?”
“裴先生和夫人在用餐。”钟叔毕恭毕敬地回答,“小姐在客厅看电视呢。”
“那正好。”裴泽应声,“把该讲的都讲清楚,今晚我就赶回宾州。”
钟叔躲闪着裴泽的目光,神色复杂地敛起表情。
迈进家门,裴泽抬眸,眼前的一切与记忆中的并没有太大变化,可气味是陌生的,人心是疏离的,忽然令他生出些许感慨,三四年没回来,对这里竟无一丝留恋。
木制家具有着冰冷的棱角,摆件突兀浮夸,满墙的字画,展示柜里珍贵的文物收藏,奢侈的装潢,有的是人愿意困在这样的地方,除了裴泽。
台式柜上的一排古董花瓶倒是换了新的,原来的几个,全数碎在了裴泽后背。
大三那年被裴翰威发现自己的性取向,裴泽索性公然出柜,以“为人子”的姿态咬牙扛下来一痛狠打,拖着一身的伤,放话已尽孝义,与裴家再无关系。
裴欣移开怀里的抱枕,从沙发上起身,与裴泽擦肩时朝餐厅的方向歪了下头:“去跟父亲打个招呼。”
裴泽极其排斥与裴翰威和柳姝菡共处一室,能容纳十几人的长方形餐桌一端,裴翰威搁下汤匙,接过钟叔递来的热毛巾擦拭嘴角,冷淡抬眼:“稀客啊。”
“既是客。”裴泽大马金刀地拉开椅凳,在他们对面坐下,车钥匙往桌上一扔,“把该谈的事赶紧谈完,我立刻就走。”
裴翰威靠向椅背:“你想跟我谈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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