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准无所谓地向她摊手:“我欣然接受单身狗赤/裸/裸的嫉妒。”
谈紫没好气地捶了顾准一拳:“你给我收敛点儿。”
裴泽自始至终不言一语,双耳好似听不见其他人的声音,两只眼睛像嵌在温玉身上,盯得温玉越发局促。他借口换衣服逃进卫生间,裴泽跟在他身后将门掩合,温玉心道“完了”,急哄哄地抱着裤子往盥洗池旁躲。
温玉发出警告:“外面都是我同事,你可别乱来。”
裴泽后背靠向门板,交叉双臂端至胸前,似笑非笑,饶有兴趣地说:“我不碰你,你换吧。”
温玉疑惑地瞅着裴泽,这人真能按捺得住?抬手去摘假发时,刚落下的低沉嗓音再次响起:“别摘,直接换。”
温玉:“……”我就知道。
标致的白衬衫,水洗牛仔裤,温玉穿戴齐整,忐忑地朝裴泽走去。卫生间是感应灯,当他离近裴泽,两人脸对脸立在原地半刻,视野倏而昏暗,仅剩玻璃门板透来客厅的一束光线,亮度浅淡,融融地映在温玉脸侧,柔美朦胧,精致迷人,看得裴泽呼吸一窒。
裴泽急切地把人揽进怀中,轻叹道:“早晚死在你身上。”
温玉曲起手指挠挠他的腰:“要不要这么夸张。”
裴泽收紧手臂:“不然现在试试?”
温玉跳蚤似的推开他:“什么场合,疯了吧你。”
磨蹭到前台电话提醒退房,温玉才和裴泽走出卫生间,归还摄影师假发,他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